现在才是他最喜欢的环节,看着猎物自以为安全地逃离,最后被抓住生无可恋的脸蛋,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雀跃。
狐狸嘿嘿笑了两声,缓缓从暗处走出来,在那人身后瞧着他像鸟雀般慌乱奔跑。
“都说了,不要呼吸会被发现的。”
大厅那层的游戏才开始,简席迎这边却是僵持阶段。
路谈没想到卧室里情况会这么复杂,阴气不断从敞开的门向外逸散,中央的大床上一个人四肢束缚着吊在床上,气息时有时无,身边缠绕着的灵异不知道吸收了多少阴气,混合了多少鬼体,身躯崩坏不成形,成了一团血肉堆积的怪物。
它蠕动间隙还能看见几张脸一晃而过,卧室里所有东西都乱七八糟的,怪物围着床上的人死守不离。
这间屋子里流了太多血,不论被迫还是自愿,来到这里的人几乎很少有完整无缺出去的,他们像被采摘完随手丢弃的花朵,在这里堆砌发酵,于绝望痛楚中重又盛放。
只是他们已然变成了它们。
血线进入的第一时间它们就释放出吼叫声,无数人声嘶吼着混杂在一起,让本体还在客厅的断肢抖了一下。
面对对面庞大的身躯,让人感到不适的阴冷,路谈顾不上对方的威慑,血线迅速插入其中。
很快,路谈感受到力量压制带来的痛感,怪物在不断吞噬血线,古怪的黏稠物黏在血线上,蠕动着想要不断向本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