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不断出现戴着面具的人, 那些视线隔着面具一道道落在他身上,如看客般站在外围肆意观察着陷入僵局的对峙。
简席迎没有当猴的习惯,而且越多人注意到他,他的处境就越难。
烦死了。
“走吧,以后就不能搞个时钟挂这吗?”
简席迎跟人走到一个房间,里面一面墙密密麻麻挂着各种样式的面具,颜色各异,镂空的眼眶,黑洞洞的,看着让人有种被注视的压迫感。
他扫了一眼随手拿过一个,戴上就立马转身出去。
那间房间大到吓人,不是横向的大,而是竖向的,层高跟外面大厅的吊顶一般,每面墙上都挂着面具,冰冷阴森。
最吓人的是,里面的黑影子多到像是进了它们老巢,原来大厅没看见的全都缩在这里。
简席迎进去的那一刻阵阵冷风袭面,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一时间睁不开眼,好不容易睁开眼那些黑影全都阴恻恻盯着他。
看不清楚的身影和虚幻的自言自语,是个人都忍受不了。
原本满脑子的烦躁不安,全变成了惊恐。
救命,这里真的好吓人!
出去,大厅已经有不少人站在舞台前欣赏女人唱歌,台下的人遮住脸,只有露出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那块儿肉。不过一个戴面具的功夫,那个女人身上换上了一身紫色镂空的内衣,发丝高高盘起没有一缕妨碍这幅作品的完整度。
是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