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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谈当没听见,也没在意对面于时泽的调侃,只偷偷分出几根往舞台飘去。
于时泽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闪过一抹黑,拿过酒杯上的装饰物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在血线即将触碰到鲍兴,啪叽一下扔他衣服上了。
鲍兴愣愣看着从衣服上掉落的东西,胸口处染上了酒红色的污渍,“工作服脏了。”
原本就因为他们的眼神感到不自在的鲍兴,将手中的麦克风放回架子上,抿唇瞧了一眼于时泽,见人一点歉意都没有,冷着脸走了过去。
“您好,二十分钟后我就下场了,如果有让您不高兴的地方,我向您道歉。”
路谈见人靠近,血线蠢蠢欲动再次朝着人快速扎了过去,只是于时泽的动作更快,前一秒还站在一旁的人下一秒就坐进了他怀里。
“哎呀,误会误会,我就是见你长得好看。”于时泽紧紧攥着鲍兴的胳膊,眼眶里一半浅色的瞳孔看着鲍兴,一半深棕瞳孔则是诡异地错开紧盯着路谈。
“你叫什么名字,手长得这般巧小心叫变态惦记上。”于时泽察觉到鲍兴的挣扎当作不知道,一只手从背后搂上他的腰,话里话外搭讪的技巧烂到要死。
简席迎作为局外人,看不见只能听见对面人突然损了他一句,心里多少有了答案,这人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他眼前因为血线过于密集,一点光线都没透进来,黑乎乎一片,说什么路谈都不松开,只能维持着端坐的姿势,手指死死抠着桌面。他不过就是多看了两眼,还没遇见什么,就要被路谈折磨得精神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