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红痕丛生,像是富饶土地里突然生出一丛荆棘,密密麻麻看得人心惊。
简席迎瞬间有些语塞,他看了一眼罪魁祸首,路谈的血线依旧在身侧飞舞颇有些张牙舞爪的嚣张,在感受到他的目光时,又乖巧地用血线蹭了下简席迎的耳垂。
“好的。”于时泽见简席迎对自己身上的伤痕没有一点在意,原本想要微笑的脸再挤不出一点表情。
他已经被pass掉了吗?
医美金钱堆积出来的好皮肤在此刻格外娇弱,这里连风都没有,空气中却像是自带酒精一样疼的叫人想哭。
明明再明显不过的痕迹,那人却连一句怎么回事都没有,于时泽垂下脑袋,手指磨蹭着玻璃瓶,在简席迎刚要不耐烦时打开了瓶盖。
气味淡淡的,距离最近的于时泽瞬间猜到手里是什么东西,眼皮微抬就看见简席迎已经离自己两米远,抬手捂着鼻子冲他不断比划动作。
……他瞬间又没有那么难过了,这人本来就没心没肺的。
淡黄色的尿液洒在那道缝隙处,液体打湿墙面,顺着往下流将整条缝隙填满,空气中充斥着那股淡淡的尿骚味。
实在是不怎么好闻,于时泽皱着鼻子迅速将瓶盖扭回去,准备还给简席迎还没递过去那人就连连摆手,无法,他只能继续拿在手里。
两人等了一会儿周围看不出任何变化,尝试往下走没过多久再次看见那摊酒渍……
简席迎盯着那滩酒渍久久没有动作,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抬手拍打自己的左上臂,嘴里小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