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席迎尽可能放轻语气同路谈解释,眼睛盯着脚面,只觉得自己脖子在被强制冰敷。
【讨厌他们】
路谈停止了动作,五指动作着跳到床上,在简席迎下意识皱眉中它从角落翻出一个本子,这次它没再撕下来,直接从桌上拿过笔在上面一字一句地写着。
“让他们走。”
“席迎只能有我。”
写完路谈将本子塞进简席迎怀里,他低头看着上面僵硬的字迹,好一会儿才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悠悠笑出了声,“如果这次你能够将于时泽处理掉,我会考虑。”
当人有所求,就会出现弱点。
鬼也一样。
鲍兴最近晚上总是睡不好,一米八的个子蜷缩在上下铺里,因为频繁翻身被下床的人踹了床板一脚,“睡不着下去站着,滚来滚去吵死了!”
他们睡的房间很小,几平米大小,摆一张上下铺,一张小桌子就放不了什么了,东西多就全想方设法挂在墙上,从上面看过去跟夜市上卖东西的似的。
平时鲍兴喜欢靠着墙睡,此刻他看着上面贴的五花八门的海报,上面一双双黑眼睛,大晚上的,看了反而有些害怕。
他躺了一会儿准备再悄悄翻个身子时,身下又被狠狠踹了一脚。
老旧的床架发出不可承受的吱呀声,晃动了两下才又渐渐平息。
鲍兴再不敢乱动,盯着对面墙上挂满的物件等待困意来袭,只是可能房间里没开灯,只有一点从窗户里透过来的外面的路灯光,明明暗暗一片暗色调中出现一只泛着血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