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疼。
伤口迅速流出的血腥味在舌尖上弥漫而过。
吴钰瞧着他脸上还有几分坚持,似乎那些东西非带不可。
简席迎脑海中出现路谈只剩一只手的形象,怎么想它都不可能受到影响,连鼻子都没有的残缺尸块儿,唯一能感知到外界变化的,可能只有断裂口和那几条血线。
他想到这次给断肢清理的时候,它断裂面的血管好像没有上次红了,又变成之前的黑红色。
他晃晃脑袋,正准备拒绝,那边齐余元已经带着东西跑上了楼,“哥,我帮你放,不知道位置就不会恶心了。”
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简席迎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快速追了上去,“你不要随便进我房间!下来!”
瞬间别墅里满是两人奔跑的声音,简席迎的反应太明显,以至于齐余元跑得更快了,仗着时间差先一步跑到他房间,在房主人的注视下打开了房门。
“他有洁癖吗?”吴钰从他们的言语中看出了点东西,扭头看向余衍。
余衍就近坐在吴钰身侧,拿过一只装着浅黄液体的玻璃瓶,里面的东西并没有装满,只有瓶身的三分之二,“没有,单纯他事儿多。”
吴钰瞬间欲言又止,对于这种精致公子哥的坚持有些无奈,前几天还哭着要死要活,现在又在担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是童子尿?”余衍拿着瓶子凑近轻嗅了一下,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又放回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