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线交叉捆绑着简席迎,不过一个向前的动作,简席迎瞬间被拉着靠了过去,脚步踉跄了两步,抬起头脸上挂着明显的憋屈。
“路谈,我们好好聊聊。”
“我知道今天把你锁在车里是我的问题,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简席迎这边还以为是锁车的问题,可断肢的重心早切换到屋内出现的陌生人身上,陌生的气息,近距离的接触只是这两点就已经让它愤怒。
好不容易,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赶出去】
【席迎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只能有我】
路谈一个人不断念叨着,明明是两个个体的交流,房间里却总是只响起一个人的声音,路谈想到这点就嫉妒的发疯,那些可以和席迎说话的人都去死就好了。
他的身体,要找到身体……
简席迎还在绞尽脑汁地示弱,偏偏对面给不出一句回应。
即使他一直盯着,也看不出断肢一点情绪波动,它只是不断站在桌面上敲击着手指。
他突然有点后悔给路谈套皮手套了,戴在手上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显出一种无言的威严感,简席迎烦躁地去不断猜测,不断揣摩。
原本就不是哄人的料,简席迎在说完自己可以想到的话后也闭上了嘴,结果身上的血线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被松开,反而像是戏水的鱼一般游起来,隔着宽松的衣服看不出丝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