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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钰愣愣地点头,被他快速接受的模样惊了一下,原本准备的言论一下子用不上。

这个年轻人和她遇见的那些人都不一样,有些人信鬼神,时刻诚惶诚恐,不管她说什么都点头称好,有些人不信,但他们为了保命也会装作信的模样,只有那双眼睛看不出一诚意。

只有简席迎对她的话存疑,但自己认同的话却又非常信任,以至于听到别人相同言论时还会有被认同的喜悦。

人总是只会信自己想信的。

自欺欺人,倒也没有烦恼。

这边吴钰因为对简席迎有了新的认识,开始思考有什么对他而言接受良好的应对方式,那边简席迎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惩罚。

路谈精准捕捉到字眼,缩在他身上感受到他兴奋的情绪,小指即使套着手套也能看见微微弯曲的弧度,悠悠伸出血线从后脖颈伸向前方。

简席迎穿的短袖比较宽松,于是在几双眼睛下路谈的小动作无人发觉,或者说根本也没几人能看见。

血线沿着斜方肌,擦过锁骨,又沿着胸大肌向下,冰冷若即若离的触感,像是一条细小的虫子在他身上攀爬,只是路谈带着惩罚意味,时不时刮擦过带来一阵冷意。

他激动的情绪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被冷水泼灭了。

齐余元从手机里抬头时,就看见简席迎一脸便秘的模样,憋着话又说不出,一张帅脸都跟着有了几分生活气息。

“你要去上厕所吗?我们不用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