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们自便,别偷偷打小报告就行。”简席迎懒得和人打嘴炮,手机在吴远山说话时就响起了信息提示音,他还没看门口就传来人声。
“席迎,你要的人我带来了。”
门口余衍正带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走来。
简席迎在遇到灵异前是个非常纯粹的享乐主义,对于那些迷信习俗嗤之以鼻,当然对于神婆这种下意识觉得会是个穿奇装异服的怪人。
但其实来的人非常普通,和大马路上随便见到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穿着一件长袖,普通的黑裤子。就连长相也是普普通通,既不是那种脾气古怪的人,也不会让人联想到她是个神婆。
简席迎盯着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视线实在过火,一旁的余衍看不下去咳嗽了两声,可惜本人完全没注意到,只是在心里对人评定了一番后才冲李远山使了个眼色。
“去给他们倒杯茶来。”站在一边,不使白不使。
李远山愣了一秒,快速看向余衍两人,似乎是判断没有危险后才离开,留下吴永亮在旁边守着。
“这是你哥给找的保镖?”
“对,今天刚到。”
余衍带着人恭恭敬敬请着坐下,两人这才随意说了一句,期间神婆一直在打量别墅内部,对简席迎无礼的视线丝毫不放在心上,“你家才出过事吧。”
这是她进门的第一句话,简席迎闻言心脏突然猛地跳了两下,微微坐正身子,眼中流露出一抹惊喜的笑意,他没直接询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反而先扯起了场面话,“不知道您怎么称呼,这段时间我可盼您盼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