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穿裙子,裙子才是最好看的!”
那天耳边只是响起了这样一句话,于时泽便癔症般从一边拿过一条裙子穿上在镜子前站了一晚上……
“我不出国。”
许蓉房间里传来洪亮的声音,简席迎坐在床边,扭着头看着许蓉,嘴上硬气,心里没底。
这个时候出国能活下去的只有他们,而他,简席迎想着握住许蓉放在外面的手。
空气沉默了一瞬,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拒绝他们的安排,只是这次尤为特殊。不是为了什么自由,喜好,变得纯粹许多,他想活下去。
“理由呢?你在这里能干什么?”
简冠清理解不了他的想法,作为一个父亲他从来没有和孩子亲密交谈过,这次没有许蓉在中间传达意思,他直白地询问,就连简知节也望着简席迎。
两人都在等着他说出个123来。
简席迎不敢抬头,思来想去最后吐出一句,“我认识的人都在国内,离开我会抑郁的。”
“你已经27了,不是小孩子。席迎,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次的严重性,你妈妈现在还躺在这里无知无觉,你……”
简冠清无法理解地蹙起眉头,他承认对于这个孩子所付出的时间太少了,少到现在再看居然觉得不可理喻。
他怎么长成了这样一个没有脑子,随性而为的蠢蛋。
“我知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