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冠清看着妻子的睡颜疲惫不断涌上心头。
简席迎上去的时候就看见他哥躲在楼梯间抽烟,这画面简直和他看见齐余元不搞抽象一样难得。记得他刚开始抽烟的时候简知节皱着眉头十分不悦的看着他,他原以为会从简知节口中听见长篇大论的说教,可他仅仅说了一句,“对身体不好。”
他哥总是那样严以律己,凡事认真。
可他现在躲在无人的楼道口抽烟,眉头紧皱,焦虑随着烟气具象化萦绕身边。
如果是从前简席迎会大吃一惊可能还会再调侃一番,可现在他只觉得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不,还没到结尾。
简知节听见脚步声抬头正好和往上走的简席迎视线相撞,他不自觉抖动着手指间的香烟,燃尽的白灰簌簌向下掉落,重又亮起的火星中飘起白烟。
“医生怎么说?”简席迎尽量稳住声线,装作一切正常地开口询问。
“检查结果要明天出,出国的行程往后推。”
简知节先移开了目光,侧过脑袋垂眸深深吸了一口又徐徐吐出。
楼梯口的安全通道标识闪着绿光,映照在脸上别扭又忧伤,简席迎看向他夹在手里的香烟点点头,只是在错身离开时,简单说了句,“抽烟对身体不好。”
他转身离开楼梯间,身后简知节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只是沉默着又吸了一口,烟雾缭绕着遮盖了他的神色。
病房内,简冠清正陪在许蓉身边,知道对方听不见看不见,于是只静静握住她的手,体温在掌心里传递最后达到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