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正胡思乱想,另一边路谈感受着另一间房间暴增的阴气,血线晃动两下,冰冷的手指勾住另一个温热的手指,像是对他方才话语的承诺。
“路谈,名字。”
纸上多出新的笔迹,简席迎扫了一眼,视线有一秒在断肢恐怖的裂口处扫过,嘴里无声嘀咕了一句什么,随后才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人一断肢才结束堪称友好的交流,别墅里突然响起一阵凄惨的哭号,许蓉的声音穿透房门传来,简席迎抓过一件衣服迅速套上下床打开了门,刚出门撞见刚从房间出来的简知节,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同时朝楼下跑去。
因为匆忙简席迎的房门并没有关闭,简知节跑过去时视野里出现了一抹黑红色的虚线。
两人无暇顾及其他快速跑到许蓉房间,路谈站立在床边,血线在半空中悠悠飘动,明明没有脸也看不见表情,可就是从这只断手上流露出最纯粹最恶意的快乐。
【席迎以后只属于我。】
在简席迎两人上楼后,许蓉夫妻两人并没有进行多余的交谈,只是无声地相拥,一直到彼此的心动频率几近同步。
两人回到房间没过去多久,可能也只是一个转身的瞬间,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简冠清发现许蓉什么都看不见了。
双手在四周胡乱挥舞着,即使屋内开着灯,她依旧像永坠黑夜,那双黑眸子无神地张望着。只有在触碰到桌子时,女人反而没了刚开始的慌乱,迅速镇定下来,“老公,你怎么不开灯?”
她只是在询问房间为什么一片漆黑,疑惑耳边怎么一丝声音也没有,甚至她此刻看着的只是空无一人的墙壁。
简冠清站在她身后唇瓣嚅动了两下,眼神悲哀且不可置信,他缓缓靠近,将许蓉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