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体再好他还是抖了又抖,想要将身上的东西赶走可看着清晰可见的碎肉骨头,吞了吞口水忍住了。
一人一手就以这种姿势过了一夜。
整个晚上简席迎都在寒冷中浅眠,也正因为如此他做梦了。
梦中简席迎茫然地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土路上,一个女人像龟壳一般趴在他的背上,怎么都甩不动,甚至在动作中越来越重,整个人将简席迎压得不得不弯起腰,女鬼双手死死掐着脖颈,长发时不时扫过脸颊发出难闻的腥臊味。
黑色的头发缕缕黏结在一起,从脖颈滑落披散在简席迎胸前时,从远处看其实更像是他长出了长发,只有拨开那些头发,才能看见后面被挡住的那张恐怖不堪的鬼脸。
随着简席迎下意识朝前一步步走动,身后不时响起滴水的声响。
一步一响。
简席迎刚开始以为是女鬼身上的水,可渐渐背上的重量压得他有些站不稳,脖颈上的力道大到可以掐断骨头,垂下脑袋他才发现地面上是一摊深红色的血。
滴答,滴答……
顺着身后不断流淌着的是背后女鬼的血。
简席迎光着脚站在血迹中,他动作顿了一秒抬脚离开,可下一秒依旧踩在血迹中,流动的血,随着他的步伐正在将整条路淹没。
回头看去,原本黄色的土路被血染黑和背景的黑色融为一体。
【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