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在噩梦里折磨,渐渐声音从梦来到现实,无时无刻不在对她进行控诉,凄厉的嘶吼总是吵得她再也睡不着觉。
现在似乎更糟了一点,卫生间前脚才关上的水龙头后一秒又会突然打开哗啦啦流水,桌面上的物件无缘无故掉落,身体突然出现的伤口,有时四周声音像进入黑洞一样传不进耳朵。
一切都在告诉许蓉那个女人此刻就在自己身边,可能此刻就趴在自己身后念叨着自己的诅咒。
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注意力集中到电视画面上,面色平静如常。
“妈,用过晚饭没有?”
简席迎跑去问余衍神婆的事儿,吃过晚饭才回来,他看向餐桌上摆着的饭,已经不再冒热气,也不知道放了多久。
他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到许蓉身前的桌面上,凑到女人面前握住她的手,二十多度的天触碰到的肌肤却是冰冷的。
“吓我一跳,我在看电视呢。”许蓉平和的表情猛然破碎,瞳孔猛地颤缩,快速抽回手。
她下意识朝后靠去,与简席迎拉开一点距离才又笑开,仿佛刚刚那一点小举动只是错觉。在看向桌上的花束时笑着说:“怎么还买这种哄女孩子的东西回来?”
“嗯,你不喜欢吗?我记得许女士可是最喜欢花的。”
“喜欢,我去找个花瓶插起来。”许蓉宠溺地拍了拍简席迎想要夺回去的手,丝毫不管大脑里尖啸的声音,有条不紊走到一边将花瓶装满水,拿起剪刀剪去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