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衍那边据说神婆跑去云和了,最快都要等到周一才能到漳市,他还得再等两三天,一想到这里简席迎就像蔫掉的鱼有气无力。
在鲸鱼的经历让他担惊受怕,每晚都噩梦连连。
好消息,一直以来鬼压床的噩梦不见了。
坏消息,噩梦主角变成断肢对着他狂追。
每当简席迎从梦中醒来都大汗淋漓,像是在梦里跑了几十公里马拉松一样,闹得他开始抗拒入睡。
每晚都特意喝一杯特苦咖啡,可最后还是会在一阵阵困意中再次陷入睡梦,如此反复循环,现在的简席迎面色十分难看。
精气神儿那是一点没有,整个人颓到极致。
他现在就指望着那个厉害的神婆能让他回到正常生活,简席迎耷拉着眼皮摸索着又将手机拿回手上,发现刚刚多了一条讯息,页面上齐余元说要过来找他。
这人一阵一阵的,好的时候非要跟着这个场所想去玩玩,那个美女想去看看,不好的时候……没有不好的时候。
齐余元是跟着他屁股后面长大的,可能是某种异样的雏鸟情结,有点黏人。
这几天于时泽忙着去弄秀场的事儿,除了每晚敷衍式的关心和照片再没其他,至于余衍似乎快到大学期末了,忙着出卷子根本找不到人。
确实该和别人多交流交流了,他待在家里每天只有和冯阿姨的一日三餐问答,嗯,还有对于他身体的关心,简席迎耳朵都听生茧子了。
简席迎迅速起身打开房门朝下喊道:“阿姨,等会儿余元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