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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席迎正在跟断肢生死搏斗,当然是他单方面的想把断肢从头顶拿下来,他连周边诡异氛围都顾不上,心里只有早晚要再烧它一遍!

人被吓久了便会生出无用的勇气。

断肢的手指仿佛生了根一样,牢牢长在上面,反而是简席迎双手无措不想碰,又不想让这种东西一直待在自己头顶上,他崩溃又愤怒,嘴里嘀嘀咕咕骂个不停。

他骂着该死的会所,该死的周日和该死的卫生间把手。

等他再也不知道骂什么了,只能悻悻看着镜子。

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水雾模糊,显出一种不真实的陌生,而随着他视线的转移出现了新的字,一笔一画清晰到像是人在简席迎心尖上刻字。

笔触僵硬,冰冷,伴随着冷风让人浑身难受,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迅速晕过去,才能避免看见这么怪诞的画面。

“……你能不能从我头顶下来再写?”一直到简席迎实在受不了了,呆了半晌憋出这么一句话。

是的,随着镜面上一个个汉字的出现,断肢同步在他的脑袋上笔画,带着腐臭味的手指触碰在头皮上,简席迎恨不得立马把自己头扔出去!

当然,现实不允许。

断肢也不允许,因为下一秒镜面的下方出现了一个不字,写得格外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上面的字才写完了三个,没头没尾根本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正常情况下别人说些不知所云的东西简席迎会用发呆来逃避,但这次没用,只要感受到头顶冰冷的触感他就两腿发软,现在还没软倒在地已经算他胆子大。

就在他陷在这种两难境地时,卫生间的门口终于响起了脚步声,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