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席迎好笑地观察着他的强装镇定,嘴里跟着音乐哼唱了两句,手指缓缓敲打着方向盘,车内的气氛正在朝一种诡异的沉默靠近。
一直到达目的地简席迎才又开口,“放心,今天不会太刺激。”
于时泽转动眼珠,挽在脑后的发丝紧贴着后脖颈,他沉默不语低头摩挲着腕间的手链,对于简席迎的话没有半分相信。
有时候这人还算正常,有时候又疯得让人害怕。
简席迎没管他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拉着人走进一栋大楼。
鲸鱼不是建在楼上而是在地下,两人在楼梯间左转右转,顺着昏黄的壁灯又下了不少台阶后,才终于看见了一扇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大门。
走道里堆积着灰尘和香水的气味,沉甸甸地落在鼻尖,让人有些呼吸不上来,于时泽抬手在面前扇了扇,不太清晰的灯光中简席迎脸上的笑容反倒有些瘆人。
于时泽皱着眉,视线在简席迎和那扇门上来回。
就在他纠结中,大门从里面打开,不同于正经会所那般明亮的灯光,也没有酒吧里那样炫彩的氛围灯,里面的灯是橙黄色的,馥郁的香薰味儿占满了整个空间,让人一进去就脑袋发晕。
于时泽不清醒地晃了一下脑子,手指紧紧攥着简席迎的袖子,他努力去看清四周却发现眼皮越来越沉,余光中只能看见简席迎嘴角的笑。
空气中渐渐浓厚起来的酒味充斥在于时泽鼻间,他的意识变得沉重,想要醒来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只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脱掉衣服,随后在一阵刺鼻的味道下他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