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简席迎维持着一个滑稽的动作足足两分钟,才猛地挥手将断肢拍了出去,他急促呼吸着,脸色白得像是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鬼魂。
“丑东西居然爬我床上来了。”
简席迎将身上的衣服快速脱下扔到床边,歇斯底里,又嫌恶又害怕。
一直到他彻底冷静下来才黑着脸去洗了个澡,发消息给阿姨将房间重点清理打扫一遍后,简席迎侧过脸冷冷看着那只再没有动静的断肢,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很快一通电话被打响。
“十点到我这儿取一件东西去烧。”
简席迎的声线嘶哑了许多,此刻说话带着一股恶人味儿,引得对面的人多问了两句,“你终于疯了,把活人的手砍下来了?”
“想什么呢,只是一样残次的手模而已……”
断肢一直没再动弹,可即使如此简席迎依旧是重重武装,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连脑袋都蒙上了,手上戴了三层手套才像个要去河里偷鱼的贼一般靠过去。
他猛吸一口气用袋子将断肢包着捡了起来,迅速系紧、装盒、打包然后带着盒子放到了大门外的台阶上,这些动作简席迎在三分钟内完成了。
等到齐余元到达时只看见了禁闭的大门和旁边包装丑陋的盒子,他在敲门还是先将东西拿起来检查之间选择了前者,他要对表哥的人性保持信任,这人应该还没丧心病狂到砍人手臂。
大概吧……
他想起简席迎那一面手模展示柜,面上的犹豫瞬间淡了下去,似乎犯法也只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