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立马发了一个小猫撒娇的表情,一点都看不出平常那副模样,简席迎这才露出点笑,原本被残肢吓得六神无主的惊慌渐渐消失。
睡前他再次打开了关注的珠宝直播间,一直到睡着,直播间依旧没有下播,里面的主播仍神采奕奕讲解着,身侧的助播微微垂下脑袋,脸上露出一丝疲倦,双手放在展示台上搭着一条红色宝石的手链。
助播已经站在那儿五个小时了,除了期间上厕所都没怎么休息过,此刻对着对面已经暗下去的公司走道心里默默骂着,抬眼看向拍摄手机突然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明显的错愕和不安。
主播侧过脸在展示台下死死掐了他一把,随后才细心解释助播最近带病工作很敬业之类的话术,只身侧的人将脑袋死死低了下去根本不敢看一眼。
方才他好像看见直播画面中自己的手变成了满是尸斑血水的死人肢体,就连他刚刚的动作间画面中的双手都是一样的动作,无端透着诡异。
等他又被主播掐了一把才颤颤巍巍站好,小心看向镜头,却见画面中的自己正对着自己微笑,嘴角夸张地张开弧度,甚至越扯越大……
直播间到底什么时候关的,简席迎毫不知情,因为他再次陷进梦里。
这次那个看不清脸的人似乎满是怨气,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床上,一双手不紧不慢地动作着,随即简席迎身上被掐出了一块儿又一块儿的红印子,被碰过的地方又疼又痒的。
那人的视线一直落在简席迎的脸上,昏暗的光线在高出向下洒落,圆形的光斑不断向下延伸。除此之外是大片看不见尽头的黑,他被困住受着莫名其妙的欺负,心里憋着坏话骂个不停,可在那人眼里只能看见简席迎满脸惊惧的蠢样子。
嗖嗖的冷气将简席迎包裹,那双青白的手突然将他的眼睛捂上了,耳边响起幽幽的叫喊像是在质问,在愤怒,可细听只有无尽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