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遂愿若听见,大约会说:阿姐你别听他,那些都是他自己编的!我没这样想!缕皱
可是崔玉节不管,继续说:“我们都觉得你无比坚强,什么都会,没有我们你也会过得很好。而我和她若失去你,后半辈子都不知该怎么活……”
他把吕鹤迟扶正,捧着她的脸:“所以我总是想,幸亏我活不长,我若死了,会不会就让你一辈子忘不掉?就不会被别的男子比下去了?”
崔玉节看进她眼睛里,“可现在我觉得活着更好,更快活,我要不计一切代价,活得比你长,比你久。吕鹤迟,你学着不懂事一些,去妄为索求,不要嘴巴上说着‘敲骨吸髓’却什么都不做。你把我们抓得牢一些。”
“虽然来得迟,让我等了很久,但你来了,就很好。”
“对于我和吕遂愿来说,命中有你,就是吉兆。”
吕鹤迟不知道如何“不懂事”,也不知道如今再去“妄为索求”还有什么用,只能怔愣地看着崔玉节。
胡闹的孩子有糖吃,这个道理她懂,一直懂。
可是万一即便胡闹了也没有糖吃,那不是更痛苦吗?不仅自己痛苦,不知如何分糖的人也痛苦。所以她不愿让别人做这样的选择。
她不仅不胡闹,她还觉得糖没有多好吃,不需要,她甚至愿意成为给糖的人。
这样对所有人都好,她不必承担失望的痛苦,还可以收获一份感激,多么好。
多么好啊吕鹤迟,看看那些吵着要糖又得不到的人,多么可怜,竟然如此渴望你从来不需要的东西,快去大发慈悲给他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