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你快吃……!”
“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吃的。”
“阿爹要死了,你得救阿爹啊……!吃了它,你就能救阿爹了!”
“我为何要救你?”吕鹤迟握起那粒药,重新看着父亲,笑了出来,“为了你从小拿我们母女和府中人试药?”
此话一出,吕慎严大惊失色:……从小?
“为了因你试药而死的无辜众人?为了被打死的阿弟?还是为了我那发狂而死的母亲?凭什么你想活就活,我想要活的人却一个都留不住?!”
吕鹤迟白白活了二十四年,没能成为任何人的吉兆。
阿娘,师父,愿儿,崔玉节。
她们和他先后离去,是不是上天终于发现,她所求太多了?
“你钻营一生,我也悭吝算计,到头来都是什么都不剩,你我真不愧是血脉相连的父女。”落得个一无所有,“你有什么脸面活着?”
我又有什么脸面活着?
她的诘问永远得不到答案。“吃了它,你就能救阿爹了!”闻乾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些,再也说不出其他。
吕鹤迟站起来,问狱卒:“可否打开牢门?让我进去与他说话。”
“他会伤人,不可啊鹤儿。”吕慎严阻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