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鹤迟却固执地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尸体,就是还活着。”
若是旁人,多书定是把她打晕了带走。
可这是吕鹤迟。
多书虽不是左符那样与总司使亲近的属下,也是从直卫司存在开始就跟着崔玉节的人,是在崔府看着这两人拉拉扯扯、同生共死走过来的知情人。
她对崔玉节来说意味着什么,多书很清楚。而总司使就交待了“护她周全”这么一件事,他不能连这件事都办不好。
“吕姑娘,你们姐妹二人时常入山,会不会她是想法子自救才故意跳崖的?若身上带有绳索,也许只是甩开追兵掩人耳目的办法。”
多书的话让吕鹤迟眼睛里亮起希望来,可是多书知道,这种可能小得可怜。
“这周围搜寻未果,会不会从山壁崖洞之中寻到小路逃了?若是那样,我们在此处是找不到的,怕要回城寻人问问。”多书看看天色,“一日一夜了,姑娘也得休息片刻,总不能你妹妹回来,你却倒下了。”
不止是她,所有人都累了。可是不把她劝走,多书又怎敢放她一个人继续找。
“吕大夫,我那里又出血了,”丽女站起来,走到吕鹤迟身边,拉着她的手。她已经歇了很久没说话,身体没好全,早就走不动了,“你可怜可怜我吧,那个用了不疼的药,再给我一点。”
吕鹤迟从随身药囊里翻出一包药,解下腰间竹筒:“少抹些,会困。你留在这里,不用跟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