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折儿冲不以为意,“诗玛依何出此言?”
“两队轻骑夜袭我方粮草营,大元帅则将计就计。可大应佯攻队身后的接应兵来得太快,好像猜到我们会设伏,卫王应是早有准备,要以最小的损失查清谁在出卖情报。”
折儿冲眼睛眯了一眯:“若果真如此,又能如何?”
诗玛依手指捏着酒杯,将它放到折儿冲酒杯旁边,又倒了一杯:“此时强攻安延已经是下下策,大应新帝登基,绝不可能轻易退兵。若是我,就先慢慢渗入白余,白余三面环山且穷苦,重金之下必有人愿与我乌洒结盟,只要暗中拿下白余县,一支骑兵从白余出,”她喝掉一杯,“与龙牙关,”再饮一杯,将两杯都放在折儿冲酒杯旁,“再与龙窝湖大军一起,围剿安延。”
营帐内忽然安静,几人面面相觑。
折儿冲盯着她,忽然放声大笑,众人也跟着大笑,诗玛依有些不明所以。只见折儿冲歪着身子凑近她,眼中带着赞许与玩味:“怪不得卫王要追杀于你,果真聪慧绝伦,与我国大公主不相上下!”
“大公主?”
“大公主乃是助我王夺得王位、破龙牙关的功臣。你的计策与她不谋而合!”
诗玛依眼睛放出光芒来,“乌洒竟也有这样女子,我定要见她一面。”
“大公主已经嫁入蒙图,如今是蒙图王后了,”折儿冲捏起了她的下巴,“诗玛依,你可愿嫁我,做我军师谋主?”
诗玛依纤细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大元帅莫不是忘了曾答应过我,只要谁能助我复仇,我便可终生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