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向院中走去。
柴三果果真还等在那里,一见她脸上便漾出笑容来。吕鹤迟迎上去,将他带到自己与吕遂愿的院中,高声说,“愿儿,柴县尉来了,快出来迎接!”
吕遂愿正在房里鼓捣那些铁匠铺买来的铁环,用麻绳绑起来不知道干嘛用。听她阿姐的叫声,赶忙收起来,若无其事等人进门。
多年默契,她晓得阿姐主动请这人来,一定是有谋划。
果然,吕鹤迟把柴三果请进房,关好门,“请县尉给我们指一条活路!”却在背后给吕遂愿打了个手势。
“哎呀这是怎么了?”柴三果把吕鹤迟扶起来,顺势搂上腰。
“民女寻亲不得,还被困在此处,人生地不熟,无依无靠,若是乌洒打进来就只有死路一条……!”吕鹤迟抱住柴三果的手臂,恳求道,“民女日夜不安,吃不得睡不得,我们姐妹只求活命,恳请县尉庇护!”
柴三果一边“哎呦呦”心疼,一边把人往怀里搂,“只要跟着我,小娘子就放心吧~保你平平安安、衣食无忧~”
“若真打起来该往哪儿逃啊?”
“打不起来、打不起来~今晚过去,明朝开始日日吃酒!”
今晚,又是今晚。
一条手臂从柴三果后方绕过来,吕遂愿猛地绞住他脖颈,将他放倒,吕鹤迟压在他身上防止他挣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