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鹤迟便松了口气,又担心道:“民女头一次遇上打仗,心里实在是怕得紧,斗胆问问县尉:那乌洒人……不会真打过来吧?”
柴三果的笑声还是像老鼠似的,得意地说:“乌洒人都得瞧着我的面子,你就在我们柴家安心住着,以后都是享福的日子!”
前头的女使怯怯地催促:“三、三郎,丽娘子还难受着呢……”
柴三果“啧”,“去吧去吧!”经过时还摸了一把女使的脸蛋。
即便走进丽女房门,吕鹤迟都能感觉他的视线一直粘在自己身上。走过屏风,暖帐里传来一丝血腥气,和女子痛苦的呻吟。
小心地掀开丽女盖着的薄被,光裸身体上布满指痕,腿间滴下血来。
吕鹤迟一边叫人多掌蜡烛,一边问女使:“……是柴员外弄的?”
未等女使回答,卧榻上的丽女气若游丝地笑起来,“他那身子,哪有这些本事……”她同吕鹤迟说道,“……那厮捅了些东西进去,烦请吕大夫帮咱拿出来……”
吕鹤迟顿了下,问有哪些东西,她又笑:“谁知道呢,反正赏给咱的好东西……”
花了大半个时辰,才把那些“赏赐”掏出来。怕有遗漏又不敢让丽女睡去,只得用些外敷药酒让她缓痛。丽女痛得一身汗,却还说:“还是吕大夫医术精湛,往常……咱都是硬往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