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京城禁军不同,东辽府边境驻军的日子格外不好过。
本就是贫瘠苦寒之地,还频频遭乌洒进犯,先帝时只顾着大行长生道,对边境军士不闻不问,数次苦战得胜后请求封赏的奏折皆如石沉大海,败一次却要全体罚俸。
只有罚没有赏,久而久之,边防懈怠、倒卖军饷军械、与乌洒黑市交易之事时有发生。
“左监军此言若无实证不可乱说,边军舍身保家卫国,容不得这般猜忌!”穆成礼深知,此时这话一出会大乱军心,引发哗变。
“所以我单独说与殿下知啊。猜忌人心这种小人由我们直卫司来做,反正也做惯了,卫王殿下只要一如既往爱兵如子就好。”
其实即便左符不说,穆成礼心中也有所怀疑。龙牙关山道险峻奇诡,若无人引导怎会破得如此容易?
“无凭无据且苦战刚过,若在此时查细作,于我们百害而无一利。”
“本官自然清楚,直卫司会暗中调查,并且还得请殿下帮个忙。”他递出一封密信,“信中所言之机密,需得总统领亲自向可靠下属言明。”
从议事营帐中出来,左符去了崔玉节处。
他还在看《林间记》,翻来覆去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见他来了,崔玉节问:“有她的消息吗?”
左符摇摇头:“只知道她继续往东走了。”直卫司人手大多在京城,此次沿路打点的武卫在定北县接到圣旨,便与崔玉节、左符一同来了龙窝湖,无法再得知吕鹤迟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