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冷哼一声:“柴家没一个好东西!”可这一句过后,她却是不肯多说了。
吕鹤迟替她检查过又写了药方,叮嘱她日常如何注意。
“夫人小产后未能好好休养,已经落下病根,不好再操劳了。”
胡氏却不以为意,嗤笑一声穿好衣裙,“我不操劳,难道靠那个懦弱无用的男人吗?”
懦弱无用——是说刘贤吗?
她随意地收起药方,看吕鹤迟整理药箱时,还是忍不住开口:“姑娘,我看你也是心怀善念之人,不要同柴家、王家这等龌龊小人有牵扯。”大概是看在吕鹤迟是外来人,为人轻声细语十分亲和的份上,她才好言相劝。
“多谢夫人提点,”吕鹤迟施了一礼,“只是舅父与……与那闲汉一日未曾找到,我们便走不得。”
胡氏也不再劝说,推开房门便走。
吕鹤迟到院中时,正看见柴同与知县刘贤在去县衙正堂的门边说话,柴同揣着两手抱着肚皮,浑然没有一丝平民百姓面对官员时的做小伏低,反而是刘贤弓着细长身子唯唯诺诺。
见她来了,柴同又笑意盈盈地迎上来:“如何啦?知县夫人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