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鹤迟?”
这问题可把左符难住了。
他刚从安江返回就收到密令,对吕鹤迟与崔玉节后来之事一无所知。但他却能够肯定,无论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崔玉节都不会改变对她的心意。
就算那女子一刀捅进他主人的心口,他主人都会再帮她捅深一点。
左符实在说不出口“一厢情愿”四个字来。
未等他回答,一阵低哑的女子笑声传来,“若是问吕鹤迟,为何不问问妾身呢~?”秦观妙从府兵身后款款而来。
“听说昨日有人擅闯王府,害得妾身屋外的府兵更多了,便求了殿下来瞧瞧,是谁这么惦记妾身~”她在王府内被软禁,若无准许不能随意走动。
“哎呀,这不是总司使身边那位俊俏副手?派你亲自来,那定是出了大事呀。”
“秦姑娘在水寨时曾与吕鹤迟交手,你对她很了解吗?”韦昭宁问。
“她呀~”秦观妙嘻嘻一笑,“可比你们这些男子好玩多了。她若进了此局,我可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