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节哈哈哈笑完,“我倒另外有一事与你说。”示意他附耳过来。康寿半信半疑地凑过去,眼睛瞪得若铜铃,不住地上下看。
“果真?当真?”康寿惊了半晌,冷静下来,但一时半刻又冷静不太了:“这可真是……你且与我细说,从何时开始?有何症状?”
听他讲完,康寿细细思索。
“情动时才觉痛楚……你受伤时年纪尚小,后来也未曾有心仪之人。应当是现在心中有了绮念,情动而不成,带动旧伤才引发疼痛。无论是风凝月露或是解药,也因此才发现‘那处’曾受创。”
跟吕鹤迟猜测得一样,但崔玉节没说。
康寿盯了他半天,站起来撸起袖子:“身为医者我还是只信亲眼所见!”
崔玉节抬腿把他踢到一边:“想死!”
门外武卫忽然敲门,呈上一封密报。崔玉节立刻动身去了宫中。
东城门,一风尘仆仆的坤道验了度牒,踏进京周府。
她脚步不疾不徐,步伐稳健有力,背着竹箱笼,箱笼上挂着一串药囊和风干的草药,看起来是位道医。在城门公告前略作停留,读了读闻仙羽判书。
京周府道人极多,像她这般贫而朴素地却是少见。在茶摊上讨水喝,卖茶人便问她从何处来,答曰东辽府。
“东辽府,天子要打乌洒了,那边日子可不好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