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节拂开她的长发,细碎的吻落在她肩膀上,“囚禁你的地方。”
“囚我做什么?”
“折磨你,让你哭,让你叫,让你见识下直卫司总司使的好手段,看看是你凉薄,还是我狠毒……”
银茶盏当啷啷落地,翻滚出去,徒留一道水渍。
唇舌是柔软的刀剑,手指是温柔的暴君。
征战的目的却并不是谁要降服了谁,而是彼此留下痕迹。皮肉内外,魂魄表里,一丝一毫的空白都不愿留下,燃烧至寸草不生,淹没到水天一体。
带着茧的手掌在肌肤上游动,时轻时重,所到之处皆引起一阵颤栗。吕鹤迟想阻止它,反被它捉住自己的手不放,朝最柔软隐秘的地方而去。
它进去,察觉过于拥挤才将她放出来。
窗外的雨好像下在吕鹤迟身体里,密集地敲打,让本就呼之欲出的芽苗终于破土,以惊人的速度生长,无形的枝叶充满她的四肢百骸。
吕鹤迟变得有些焦躁,在崔玉节身上留下更多齿痕,搂住他的脖子咬他喉结。
崔玉节发出呵气一般的笑声:“你就会咬我……”他的手掌近乎凶暴地用力,揉搓按压,让她更加贴近自己,听见她连声喘息,“不是虚长我两岁么……没什么能教我的吗……”
“不是狠毒手段吗……没什么能让我见识的吗……”吕鹤迟侧过头去,看他脖子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痕迹。
崔玉节愣了一瞬,愉快地笑起来,“吕鹤迟啊吕鹤迟……!”腾出一只手来仔细拂开她因为汗湿而粘在脸上的头发,掐住下颌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