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虽然还是临五,但已有数次临时从文德殿改为御丹房。不过今日并不临五,只是看到卫王的瞬间,崔玉节已经猜到天子找他们来所为何事。
他熟稔地拜四方再进殿,卫王来得极少,没记住,比划两下,也跟着进去了。
天子在听琴,一曲奏毕,两人才一左一右在两侧坐下。听天子问道:“玉节伤可好?”
“回仙君,臣服仙君所赐仙药,续骨生肌,恍若再造,现下已经大好。”
天子满意地点头。
并不是不知风凝月露的作用,可崔玉节这样说,还是令龙颜大悦。
“五弟此次安江之行也辛苦了。玉节,你可知若不是卫王亲访,令你一片爱君之心表于天下,本座就要亏待于你了。”
崔玉节立即回到:“臣确实犯欺君大罪,本就理应重罚!何谈苛待?更何况仙君座下,赏罚皆是成就之恩。仙君仁德,请卫王殿下教化臣之愚钝,纵然赤诚丹心亦需慧而用之,罪臣感念涕零!”
天子哈哈大笑。
“本座同五弟并肩出征时,仍恍如昨日。近来乌洒频频侵扰我大应边境,大有开战之势,五弟作何想法?”
“陛下,臣弟觉得现下若举兵乌洒,恐有些仓促。乌洒王帐内争斗渐起,不如联合其东部蒙图部徐徐图之,方是稳妥。”
“仓促”到底还算是比较隐晦婉转的说法。
天子在位三十余年,大兴土木兴建宫观,光京城御宫就有十二座。一年之中二三十个节日瑞兆频现,赐钱不断,道士俸禄比官员还高。如今民间甚至不以读书、田地为业,转而兴起卜算、出家。国库早已无法支撑战事,更何况要面对的还是精兵强将的乌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