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精怪!人不会长这么好看的,你是什么变的?狐狸?蛇?蝙蝠?”
说话一会儿好听一会儿不好听的。这腔调到底像谁,如此让人来气?
“你管我是谁呢。大人问话,小孩儿乖乖回答就是。”他想了想,又说,“你要叫我郎君哥哥。”
少女站起来行了一礼:“郎君哥哥。”
崔玉节很满意,心情好多了,握着她两只小手:“这是怎么了?”
她把手蜷起来:“没事的。”
“大人问话,小孩儿乖乖回答!”
“郎君哥哥”脾气好与坏,真是转瞬之间。她瘦巴巴的身体缩了一下:“阿弟发现猫爪草,我去抓了一下。”
“你阿弟发现猫爪草,你去抓了一下?”小孩子讲话,逻辑可真是乱七八糟的。
“他是小孩子,不认识它有毒,所以我不能让他碰。”
崔玉节毫不客气地哈哈笑起来,“他是小孩子,你就不是了?”
“我是姐姐啊。”她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有点生气,“是阿姐,是长女,上头没有阿兄。”少女忽然长大了些,十一二岁的模样了。
她继续说,“家里已经很乱了,药局也出了事。母亲忧思过重,不能再劳神,我得想想办法……”她望着远处,微微蹙眉,“她快撑不下去了,我应该让她——”
她苦笑一声,转过脸来看着崔玉节:“我不是阿娘期待的那个人,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