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没有吗?”
“一个都没有。”吕鹤迟说,“从上到下,富至贫,贵至贱,都没有。统领全族女首,厢兵杂役之女,官家女眷,百戏伎人,哪里都没有。”
“是嘛,没有啊。”徐白音料到是这样答案,与吕鹤迟笑一笑,不再说话。
席间许多少女仍未到能明白她们所言为何的年纪与阅历,满脸不解,有人觉得哪至于此,自己将来定是想走哪条路走哪条路,徐白音也不做解释,只是笑说,“那是最好。”
然后便望着姊妹们说笑玩闹,眼中尽是不舍。
宴席结束时已近午夜,吕遂愿困得睁不开眼。
下了车,沈鲤追放慢几步叫住吕鹤迟,问:“你吃饱了吗?”
吕鹤迟倒是没饿着,但晓得他背后的意思,反问:“你没吃饱?”席上主菜又是鱼,想必是没几样能让他动筷子的。
“提前让厨房备了汤羹,还有羊肉碟。”沈鲤追就知道去徐象那里吃不到什么好东西,走时便交待厨房备着吃食。“饿了的话,送去你们院里。或者……总之,都行。”
身后的康寿实在没听见他中间说了什么,吕鹤迟应该也没听见,但却好像懂了。
吕遂愿不想吃饭,只想睡觉。吕鹤迟便让小妹去睡觉,回头对沈鲤追说:“行啊。”
沈鲤追脸上难掩笑意。
康寿回房不久,侍从就端来食案,放着清淡汤羹与羊肉碟,解酒汤饮。他问“总司使在哪儿吃呢?如何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