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追似笑非笑,双目微敛:“你敢打她的主意试试。”
“我……不是……你这……!”康寿平日里温文尔雅,端正有礼,奈何一到沈鲤追面前总得气得吹胡子瞪眼,手忙脚乱解释不清。
“我是说,你把人带去京城就要考虑清楚。人家到底是个女子,有些什么流言蜚语你不在意,她怎么办,不要嫁人的呀?”
“她不嫁,她出家。”谁敢搬弄是非,宰了。
康寿不语,康寿叹气。
“她跟你说的?这你也信?”
沈鲤追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疑问:为何不能信?
“无缘无故,哪家女子想去出家?人家就那么一说,你听听就算了。”康寿正色道,“李栾拦不了越清重,此去回京再无坦途,必有一场牵连甚广的生死之战。”他特意加重“牵连甚广”。
这种事还用他提醒?沈鲤追比任何人都清楚,轻声说:“她已经被我牵连进去了。”未等康寿再劝,他又说,“无妨,我会给她安排好退路。”
无论自己发生何事,他都要让吕鹤迟好好活着。哪怕——
沈鲤追脸色又一变:“哪怕她有如意郎君,我也定让他们终成眷属……!”
他说得咬牙切齿,但康寿是信的。看这目眦尽裂的模样,就算吕鹤迟看上个神仙郎君,逃到天涯海角沈鲤追也能为她绑回来。
是死是活就两说了。
吕鹤迟第二次进王府,身份境地却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