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说,我没带斧子,不带也可,对吧?”
什么叫“不带也可”,说得好像最好带上似的。沈鲤追沉重地叹了口气。
“本官求你带上,额外再给你一套甲胄。谁讲话不客气,你给他一斧子!”他这话一出,果然吕鹤迟就晓得他什么意思。
“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万一出个什么事。”
“有我在,出事也是我先,哪里轮得到——”说一半又停住了。他想起秦观妙来,若不是因为他,吕鹤迟又何至于被掳去匪寨呢?
而上一次去王府,她们姐妹俩可是被结结实实关了缕皱一天一夜。
沈鲤追仿佛承诺一般,慢慢说:“有我在,没事的。”
吕鹤迟轻快地点头,“好。”
“你今天——”他回想刚才要说的话,却不知为何又说不出口。
吕鹤迟仰着脸看他视线:“呀,奇怪吗?”她摸摸额角,又摸摸眉毛,“我也觉得不习惯。好拘束。”眉毛修了,伤口附近都敷了粉,还涂了淡淡的口脂。
她很不自在地抿了下嘴唇。
“不,不奇怪。”沈鲤追脑子里铺满古往今来一些关于美人的诗句辞藻,话到嘴边却变成:“至少不用将就着看了。”
“你有什么好看的?”
“是不好看,你将就着看。”
吕鹤迟笑起来:“行,听出来是在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