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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持斧来 莫问名 1057 字 2025-06-12

他越是着急生气,吕鹤迟就禁不住笑得越厉害,疼得越厉害,头发不知为何都散开了。她脊背上的手掌移到颈后,轻轻一捏,“喉咙不要了?慢些吸气!”

这又是官与民、男与女不该有的距离。她知道,他也知道,但因为某种又好又坏的心照不宣,好像也都不那么在意了。

我知道不会是我。

我知道不能是我。

那么在他/她仍允许的时刻,在他/她的良人仍未出现之时,再容我放肆片刻吧。

吕鹤迟轻轻吸气、吐息,等疼痛缓去,沈鲤追已经把药饮子重新倒了一碗,递到她唇边,“强人所难”地揽住她颈子,“快喝了。”

吕鹤迟听话地小口啜饮,气道里好受许多,抬眼看沈鲤追:“你知道我刚才在笑什么?”

“断不是什么好事。”那他也不说不想听。把碗放下,两手伸到她脑后去,似乎是想帮她把头发拢好。

“我想待我死时,来勾魂的鬼差最好也像小郎君这般生动好看,那眼珠子挖去了也不亏。”

吕鹤迟额角的伤阔而浅,故而未曾包扎,康寿说露在外面结痂快些,所以近日来吕遂愿都帮她把两侧头发用小梳固定好,在脑后以发带简单挽髻。

沈鲤追刚才手掌不小心勾住了发带,她说“眼珠子挖去也不亏”时,他正笨拙地将它重新绑回去。

闻此言手里动作停滞,他垂下眼睛好好地看了她一会儿:这女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着一个男人讲这种话,让人怎么想?往哪个方向去想?

明知道他往哪个方向想都不对!为何还会张口就来?真的一点不在意他吗?

因为某事而不在意,还是无论什么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