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是女?” “是位郎君。”吕鹤迟看着面前的人,如实回答。 沈鲤追的心蓦然往下一沉,不是吧。 “年岁?可有官职?” “与总司使相仿,是位青年才俊。” 不是吧。不是吧。 “与你是什么关系?” 吕鹤迟想了想,低头笑笑:“不好说,上一辈欠下的渊源,这一辈却不知道怎么算呢。”表情里有些寂寥和遗憾。“我甚至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让我救,但无论如何,得先有得救再说,剩下的由他来定。” 完了。就是了。一定就是了。 “好,好得很。吕大夫用情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