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沈鲤追出了院子,徐象半晌才说:“今日之事,若敢透露半个字,割了舌头。”
沈鲤追出门,左符跟上来:“吕姑娘说,又给总司使徒增恶业,她会尽快离开安江,往后行事不必顾虑她。”
隐隐的疼痛又袭击心脏,沈鲤追点头应一声“嗯”。抬手将手里的铜钱弹向院中柳树,嵌进树干中,只余月牙边。
差一点,它就嵌在徐植柳眼珠子里了。
作者的话
莫问名
作者
01-13
明天一天火车没法码字,如果15日无法更新的话,16号会早点发~
第43章
旅舍客房里,姐妹俩的东西被翻了一地。能拆的都拆,能剪的都剪,连医案手札的册子都被挑开了线,查看里面是否有夹带。旅舍主人不敢得罪清江王府,退了几日房钱叫她们赶紧离开。吕遂愿气得大叫:“一巴掌打得他们太少了!!!”吕鹤迟顾不上其他,先把母亲的手札收集起来,看是否有缺页,虽然她已经烂熟于心,可到底是母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还有那张石刻丹方,废纸似的被丢在一边。也幸亏母亲足够谨慎小心,从没有在手札里提到风凝月露,表面看起来只是一名女医的日常记事,否则吕鹤迟真的要被关进大牢了。吕遂愿见状帮她一起找,边找边说:“阿姐要揍他们,应当让我来啊,你那力气哪里赶得上我。”好像没有缺页,但破损是免不了。吕鹤迟把手札压实,看着小妹笑说:“阿姐怕啊,怕你一巴掌就把他脑袋扇掉!那咱俩可就出气不成,而是没气出了。”看吕鹤迟不生气,吕遂愿心情也好了些,哈哈哈一阵笑。“是我天真了,阿姐。”吕遂愿平静的语气中带着失落,“我以为的情谊,旁人眼中不一定是真的情谊……”“那又如何,”吕鹤迟道,“至少你与越容的情谊是真的,她没有辜负你。只因生为都知事之女就要遭此杀机,她的道也不由得她自己选择。你们俩都是极好的姑娘,错的……不是你们。”无论哪朝哪代,搅弄风云之手一层一层地压下去,早已没有对错之分,只余掌山大小的区别。大一些的,撑得喘息多一口,小一些的,便被压碎了填埋缝隙。王府借权势无端怀疑扣押她们,她又何尝不是借着沈鲤追的权势才得以反击了这一耳光?而为沈鲤追做支撑的那个手掌,也最有可能最先压死他。她和他,都先后成为这糟烂世间的一处。姐妹俩把能用的东西收一收,剪烂的衣裳铺盖也舍不得丢,能补的补,不能补的留着改改。“阿姐刚给我买的冬衣……”她才穿了没几天,被搜查府兵连棉絮都给一丝不剩地掏出来了。厚夹衣变成薄薄一层。箱笼收好,吕鹤迟背上去,“行装倒是轻省了呢。”她那遇到糟心事里先挑好处想的本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