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符来回话:“我家主人不能来了。”
“那……明日呢?”
“明日也不行,主人说——”左符不太愿意说,但又不得不说,“以后也不能见吕姑娘了。但吕姑娘有任何难处,都可到平波馆后的沈宅,无论何时都会有人接应。”
吕鹤迟的笑容停了片刻,又展开,点头说:“好。”
左符对她的反应略有意外,“姑娘不问问为什么?”
“他对你说了吗?”
左符摇摇头。
“那他可有受伤?”
“并无。”
“或有要事在身,走不开?”
“……”
从左符短暂的犹豫中,吕鹤迟已经知晓答案,所以她再次笑起来:“无妨。左司使,我还有几句话想带给他。”
“姑娘请说。”
“他的身体仍是不能再受重伤了,这一点请左司使无论如何要叮嘱他。石刻丹方这个人情,鹤迟一直记着。若有需要,也可随时到旅舍来找我。”
她从衣襟里拿出那个哨子,“乞儿仙之事仍然作数,无论找到与否,鹤迟离开安江那一日,都会将此物归还于沈宅。”
左符应下,见她就要走,忍不住又问:“吕姑娘没有别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