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的小时候,又是什么样的?
“吕鹤迟,你到底是什么人?”沈鲤追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个问题,其实不是在问她,而是在问自己。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让我如此在意你?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小郎君觉得我是什么人?”
沈鲤追轻轻摇头,“不知道。看不透你。”
她笑了。
“我是一个做什么都晚了一步的人。”
沈鲤追不明白,吕鹤迟也不解释,问他:“小郎君觉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沈鲤追想了很久,垂下眼睛看自己的手,端详着习武后留下的茧:“你以前说我是身负霓霞,怀有珠玉,却一心奔入炎狱的求毁之人。”
“嗯。”
“为什么?”他又抢白道,“不要说什么‘虚长小郎君两岁’。”
吕鹤迟咯咯地笑起来。笑完才说,“可是若不这样说,好像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就是知道’这件事。”
“你还会不知道怎么解释?一张嘴什么都敢说。”
“那小郎君觉得,薛证是什么样的人?不要说‘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