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说若你们第一句问‘谁叫你来的’,那就定是没有吃。可惜了。”
“吃了的。”沈鲤追从旁边步出,“只是不得其法,腥了。还请王家阿兄指点一二。”
卖鱼人憨憨笑着:“那咱就不晓得了,咱只管收了钱给人送鱼啊!”
看那人走远,左符问:“要跟上吗?”
沈鲤追摇头:“这是清江郡王的地盘,咱们一举一动他都了若指掌。若是有那个意思,会再来试探的,等吧。”
薛证冲到成衣铺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把原来那身连同昂贵的软甲都扔下不要了。一边拿巾帕擦脸一边在馒头铺坐下,要了二十个肉馅馒头、四碗鱼羹,跟吕鹤迟说:“吕姑娘,你快吃!”
吕鹤迟坐在食案前正顺气。
她第一次骑这么快的驴,估摸着那驴也第一次跑这么快。
“我此次来安江,一是代我父亲前来贺喜,二就是剿灭水匪,送我徐家姐姐出嫁!”他吃了腮帮子鼓起来都停不下嘴,“徐家姐姐远嫁至京城要走水路,这一路必然要平平安安!”
清江郡王本为异姓郡王,及身而止。但此次出嫁的孙女幼时曾随爷爷入宫为皇太后祝寿,颇得喜爱,特赐封号郡君。夫家为参政知事杜秋年之子,所以会随夫婿一起从安江去京城。
“我就扮做渔民,植柳就扮做误入霜华洲的客商——霜华洲你知道吧?就是水匪常年盘踞的水域之一,原本那可是安江乘舟去踏青的好地方,鲜花盛开。那些水匪不但劫船还掳掠妇人,吓得无人敢来!我们事先可是摸了好多天水匪底细,他们被剿了两次,正恨得牙痒呢!果然几条渔船和商船一进去就落了埋伏!嗨呀!”他一拍案几,盘子碗都跳起来了。
“嗨呀!可给我们高兴坏了!我们弓刀社里全是武艺超群的好手!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押了二十几个人去府衙,好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