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左符回想,“吕姑娘说,京城医官医术高明,比她强上很多。千万记得找医官来看,不要仗着恢复得快就不管不顾。所以属下去请康医官了。”
“没了?”
“没了。”
崔玉节盯着左符,左符低头看鞋尖。
“你再敢自作主张,别怪我心狠。”崔玉节阴恻恻留下一句话,快步离去了。左符想了想,还是去找高英娥。
看高英娥正把巾帕交给底下人:“小心洗净,熨烫好给我。”
左符决定又装作没看见。
康寿是和淮王一起来的,一个给他看伤,一个看他的伤。
“嚯,这已经好了几分了吧?真是伤得不轻。缝得是差了些,但对走方医来说很难得啊。你说是不是,康寿?”穆守安看他肩膀上的伤,还评价起来了。
康寿还是那句“五殿下说的是”,以不变应万变。
崔玉节瞪了他一眼。
他与五皇子穆守安幼年相识,又结识康寿,给这俩人今天治腿明天缝创,不知怎么就走得近了。穆守安贵为皇子,但在民间长大,没有半点亲王端仪,三人年岁相差也不多,所以言行之间从不拘束。
有也拘不到崔玉节身上,他连卫王的面子都不给。
“我可是听说了,你在朝堂之上那叫一个气势逼人,险些让我五叔总统领都没保住。他招你惹你了?做做样子给天子看就行了呗,非要这么拿他?”
卫王勾结黑蛮谋害崔玉节,穆守安是死都不信的,他知道崔玉节也不信。
崔玉节“哼”,“多管闲事,管到我头上。”
仗着自己是亲王,吓唬平民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