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宅邸的酒宴上,匡瑞气得眼睛都红了,“前脚罚完后脚那名药补品就一车一车往他那儿送,看看他住的园子,规制有王府那么大了!”
韦昭宁和卫王却是丝毫不急,“这不挺好,气出完了,舒舒服服过年。你以为天子是真要罚吗?那是做给百官看的。”
“谁出气?他一个宦官出什么气?!”
穆成礼淡淡地说:“是天子的气。”
匡瑞不出声,一拳头砸在案几上,酒杯都洒了。他便直接拿着酒壶往嘴里倒,抹了一把嘴巴子,很快就把自己喝得烂醉。
韦昭宁问穆成礼:“殿下,此计不能长久。‘他’既已出手,我们不能再等了,殿下总要有个决断。”
穆成礼却迟迟没有回答。韦昭宁轻叹一声,不再催促。
崔玉节的宅邸在皇城南,距离宫城跟李栾相舍一样近。
原是天子赏赐崔宝盒的宅子,前朝时也曾是相府。崔宝盒不断扩建,占地更加广大,崔玉节与其它义子大多数时间都生活在这里。
宫变之后论功行赏,崔玉节便向天子要了这栋宅邸的主宅。即便把扩建部分分割出去,余下房屋也非常可观。
以前人们叫它“宝宅”,现在则叫“崔府”。
知道他要回来,都管高英娥把里外都打理好,早早站在门口等着。回卧房一换衣服又发现受了重伤,心疼得掉下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