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
吕鹤迟想都没想先抱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透过衣衫能触摸到肌肤的高热和止不住的颤抖。耳边听见崔玉节粗重的鼻息,说:“……我没有事。”
“是伤口在疼?!又裂开了?!”
“没有,我知道的……不用担心,疼过就会……好得快……”
吕鹤迟顷刻间就明白了。
风凝月露。
“如果我要问,你是不是又要说:自小如此,不知缘由,莫要细问。”
崔玉节又笑,笑得十分开心。
她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吕鹤迟果然没有再问。只是支撑住他,抚摸他的脊背:“我怎么做,你会好一些?”
把脸颊搁在她肩上,崔玉节平顺着呼吸:“……这样就行。”
“好。”
他闭上眼睛。
吕鹤迟,江湖女子,市井村妇,走方女医,一面知书达理,一面骂人屎尿屁,不讲礼数,扒人裤子,穷得叮当响,几文银也要算清楚,虚长两岁,就爱给人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