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吕鹤迟,似是警告。
“殿下要是想约束,早该约束了。”崔玉节是绝对不肯吃半点儿亏的,同样盯着匡瑞,杀气不掩:“不然下次可就不是三十军棍了事。”
等人都走了,他看吕鹤迟:“你是真,敢,说。”
他出身高门,即便意外落魄到了崔宝盒那,也为入内侍司而日日请教习经典礼仪,半刻不曾马虎。别说骂人,就是这辈子听的“鸟”都没有今天多。
她这个人,应当不在意他身体残疾的。
可也有点太不在意了!
鸟来鸟去,她是不在意谁残不残疾吗?!她是一视同仁地不在乎在场所有人!
“张口第一句,就够劈死你的。”
吕鹤迟帮他把衣服披上,望着他,“总司使,要说你的可不是刚才那些。”言外之意,还没轮到你。
“你还没骂够?!”
吕鹤迟看他半天,叹了口气,把药箱收拾好,“等下请医官煎两副药备着,民女告退。”
见她要走,崔玉节脱口而出:“你上哪儿去?”
“总司使还有何事?”
在脑子里快速过一遍,他找到合适的借口:“等会儿吧,先别出现在穆成礼面前。”
“堂堂亲王,总不至于拿我这个小小平民出气吧。我看卫王殿下也不是心眼儿那么小的人。”即便现在,吕鹤迟也还是觉得卫王殿下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