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这个人啊,讲话颇有一番门道。”煞罗枝守在部首营帐外,就着篝火饮酒。
为防夜袭,白部虽大胜亦值守森严。山雾和滑蒙顺手抓了林间鸟禽,沾了盐与酸浆,给吕氏姐妹吃个新鲜。
吕鹤迟咬了一口烤得刚好的鸟腿,因佐料的新奇味道而张大眼睛:“好吃呢!”跟山雾说完又跟吕遂愿说,完了才看向煞罗枝,“啊?”
煞罗枝把自己那份也递给她,看她不客气地开心收下来,忍不住眯起眼睛笑。
“我是说,你讲话时好像也不怎么使力气,为何会那么让人听话呢?”
吕鹤迟摇摇头:“没有啊。”
“怎么没有。话头不软不硬的,越是强横之人,碰上你越是没有办法。”自己啊,鬼主啊,好像都被她几句话就讲服帖了。“你可不得了。”
吕鹤迟一边吃一边皱眉,“我若是那么厉害,怎么还是被你挟来?”
煞罗枝站起来,行大礼:“给吕姑娘赔罪!”山雾和滑蒙也“给吕姑娘赔罪”,吕鹤迟急得拍她脊背,“你喝多了你,快快起来!”
她还当煞罗枝是多么生人勿进,结果喝多了顽皮起来也如吕遂愿一般。
吕遂愿去扶滑蒙,不知怎的两人开始玩起摔跤来。
“现在还叫吕姑娘,生分了,”煞罗枝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你比我小,以后我就叫你小鹤儿,好不好?”有白部军士过来对她耳语几句,煞罗枝笑容收敛起来,把酒袋塞进吕鹤迟手里,叫上山雾,“同我走一趟去。”脸上半点儿醉意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