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符看到沈鲤追笑一声,拿着信站起来。
人间骨肉,亦是天地长生?笑死人了!你自己的命都要没了,跟别人说什么天地长生!
他主人又哈哈笑,来回地走。
信攥在手里握皱了,似乎想扔进炭盆,临了又收回来重重拍在案几上。
左符没太看得明白。不过沈鲤追总是做些让人看不明白的事,他已经习惯了。
就像淮王说的:看起来毫无道理其实全是道理,小鲤鱼的脑子比他那嘴巴先一步跃龙门啦。
“左符!”
“在。”
“告诉穆成礼,鬼主暴毙,恐西南有变,叫他快马加鞭!”
“是。”
一生气就直呼名讳,连亲王封号都不高兴叫了。
砂蓝鬼主薨逝的消息,正由其母雁翅翎亲口告知儿子苏叶。
苏叶根本不信:“绝无可能!阿姐只是睡了!”
雁翅翎坐在砂蓝卧榻前,似乎瞬间苍老:“煞罗枝从长山寨寻得一名走方女医,说你阿姐体内药毒相克,天鬼降世也救不了。你阿姐醒转片刻,便口吐黑血而亡。”
“走方女医?!我怎么不知道!为何不告诉我!她在何处,让我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