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好伤口,沈鲤追穿好衣服,吕鹤迟把温度刚好的药碗递给他。
“我说过了,不喝。”
“这药确实是格外难以入口。”
“我不是怕苦。”
“确实是苦,要是真喝不进,我稍后买些蜜饯吧。”
“说了不是!”
“怪我,明知这么苦,还是现在就去——”
沈鲤追抢过药碗一口气没停,喝干了。
吕鹤迟接过空碗:“好厉害啊,小郎君!”说完麻利地起身。
着了道了。又一次!
沈鲤追恼羞成怒:“吕、鹤、迟——!”还没起身便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被她手疾眼快地一把揽住。
夹杂着花草香的味道再次飘进鼻腔里。他听见一声含着笑意的低叹:“对不住了小郎君,莫要生气,是我不好。”
沈鲤追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一时没有动。
吕鹤迟把他扶回床榻上,“明天再慢慢走动,今日先歇着。”
“……你惯会气人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