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珠宝会勒死人,你的主意?”
“那必须的。背叛者不该死吗?”
恋恋轻快地说,他的声音流淌着金钱的味道,在不拖长音调的时候,仿佛纸醉金迷,有不顾一切的疯狂在深处暗流涌动。
“那因循被做道具,你可知道?”
“知道。还是我设计的呢,主人觉得好看吗?”恋恋的手指绕着苏执象一截长发,一瞥后者眼神后,迅速变了调子。
“主人,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了?都怪我太笨了,脑子里总是缺根筋,判断是非只会根据爱不爱的我看网上说这叫纯爱战士,还以为是个好词呢主人别生气了,恋恋真的不懂,恋恋的脑子是恋爱脑,只喜欢主人,完全不能理解其他人。主人,这么久没见,你知道恋恋有多想你吗?思君如断肠,主人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说完,他个大男人跟抽了骨头似的,半身都挂在苏执象身上,手指点在她胸骨位置,充满暗示性地想往下滑。
此时,蛰伏在暗处的影子再忍耐不住,爆发式的喷涌而出,割断男人脚下生出的花朵,把苏执象拢在其中。
弥殃从影子中显现,燃烧的双瞳极为不爽地眯着,连瞳仁的火光都比平时亮了三分。
不远处,目睹这一幕的金逸爆发出一声不长不短的嗤笑:“笑死了,还天灾呢,连个开珠宝店的都”
苏执象反手飞过去一张纸片贴住他的嘴,然而恋恋更快一筹。
许是大总统看热闹看的太开心一时疏忽了,一朵花就这样凭空从金逸的嘴上开了出来,茎叶从血肉里钻出,穿针引线似的,将金逸上下唇封在一块,然后在唇珠正中盛放。
这能力近乎邪性,从前,恋恋是绝不可能会这招的。
“怎么样,小主人?多时不见,我没荒废吧。”恋恋伸手,还欲再搂,但被苏执象敏捷地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