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象屏息:“可以什么?”
弥殃笑了,唇角咧开,微微上挑。
因为嘴角上挑的缘故,他笑起来总给人感觉带着几分恶劣。只是此时此刻,苏执象感觉自己是被迷惑了,居然感觉这种恶劣当中,包裹着柔软的甜蜜喜色。
迎着她虚张声势的眼,弥殃轻轻贴上她的嘴唇,蜻蜓点水的分开:“不用问了,我听见你同意了。”
苏执象:“我没唔——”
……嗯,早该料到的。
对于弥殃这种人,礼貌询问只是炮弹之外的糖衣。
先礼后兵,然后攻城略地,才是他不变的风格。
苏执象自诩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但大多时候,冷静仅限于独处之时。
像这种时候——也就是小别胜新婚的时候,她很难做到头脑不发热。
尤其弥殃的样貌本就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她推开压过来的男人,手指插进那束黑发,指尖蜷起。
也许是被弥殃的能力蛊惑到了?苏执象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会贪恋此时此刻的温存。
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些,让她什么都不想,只留在此处,做一只慢慢舔舐伤口的野兽。
换气的间隙,苏执象看着幽深的穹顶,眨眨眼睛,让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偏偏那双燃烧的眸子逼上来,纠缠着将她泛红的脆弱尽收眼底。